冷邪顶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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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徐靖】月揽荒城 中

我就跟你们说了嘛!!

我们家徐公公是文可安邦梳小辫,武可上马抱太子!!

抱皇上!抱可敦!!


黑色御座:

假装能圈到,@双飞彩翼

其时江南三月,草长莺飞,齐梁风物柔媚,不比北国寒苦,萧景琰身登大宝,南部四海皆平。唯北部大渝作乱,大渝是吐谷浑部落当年为之效力,又为之亡族之国,与徐安的瓜葛更是千丝万缕,此次大渝屡犯梁萧边境,徐安便向萧景琰请战,愿率部为先锋,平定大渝边乱。 

此战安国公为先锋,萧景琰御驾亲征,大渝派使节求和,愿与梁萧划界而治,不犯梁朝国土。 

徐安率先锋部在萧景琰御帐外下马,入帐叩拜,萧景琰亲自下座来扶,徐安只是对他笑着不肯起身,再拜道:“臣还有一事相求,此去回程,途经微臣家乡,旧部族众皆世居于此,还望陛下准臣告假,回部族一探。”

 萧景琰见他跪在地上,垂头恭谨,竟是个要回部族的架势,不由得大怒,只是众臣都在帐外恭候,他也不好像在宫内一般,一言不合便对人暴怒。他原是个有一说一的直性子,自当了太子已内敛许多,身登大宝后更见威严。此时心中纵有许多不悦,也只是长眉一竖之间便缓了声色,回身淡然道:“不知安国公此去告假,多久才肯回京?”

徐安从地上抬起头来,笑吟吟地仰脸瞧着他,往前膝行了几步抱住他的腿,柔声道:“恳请陛下同我一起回去,自从陛下大赦我部落,我氏部族无不瞻仰陛下天威。” 

吐谷浑部落逐水草而居,萧景琰如今虽贵为天子,在外行军时还保留着旧日的习惯,只带了由列战英统率的一部分亲兵,随徐安同入吐谷浑部落,其余将士部众在草原边界安营扎寨。 

吐谷浑部落有同族相约定的部族记号,不多时龟令便带领部众迎将上来,在山麓上溅起一阵烟尘,萧景琰见吐谷浑部众腰悬弯刀,身负弓箭,鞍前挂着箭袋,面容黝黑,神情剽悍,不由得暗暗点头,因为徐安的缘故,这支部落如今已不听命于大渝,倘若徐安没有跟着他,吐谷浑早晚会再次成为大梁的心腹之患。 

吐谷浑部众见到徐安,齐齐滚鞍下马,左手抚胸躬身行礼,徐安一摆手,勒马回头去看萧景琰,萧景琰此行不欲透露自己身份,见此只摇了摇头,对着徐安微微一笑。 

吐谷浑部众民风豪勇,热情好客,不到日落时分,草原上便燃起簇簇篝火,族人宰杀牛羊,在河水边洗净牲血后,架在火上炙烤。萧景琰自从封了太子,便久居深宫,与朝臣宫人为伍,此时见祁连山峰连亘绵延,峰顶白雪皑皑,山下草原辽阔无垠,西边夕阳未落,红霞漫天,东方月出皎然,星群璀璨,不由得心怀大畅,让列战英牵了战马,也不用人跟着,飞身上马,接过马鞭噼啪一挥,长鞭在空中炸响,战马倏然窜出,在草原上狂奔起来。 

徐安从汗王帐里出来便听人说萧景琰骑马跑得远了,来不及跟人发怒,一声呼哨也上了马,急急地纵马去追。吐谷浑部落只有龟令是明白人,但明白人此时宁愿自个儿不明白,族人在烤架旁追问大汗去追谁了,他不擅撒谎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,他越不说众人越觉得新鲜,最后四个汉子干脆抬手抬脚地将他抬起来,倘若不从实招来,便要将他同小羊羔一起架在篝火上烤个酥脆喷香。 

徐安疯了一样打马,他仿佛忘了萧景琰也是千军万马中打仗活过来的,这祁连山如此辽阔凶险,部族群居都时时会遇到天灾,还有草原边上时不时出没的狼群。 

好在他自幼对此地甚为熟悉,就如自己掌心的纹路一般。不一时便看到萧景琰正勒马停在水边,让马伏下身子饮水。 徐安也勒了马,远远瞧着他,马蹄在地上蹬踏着喷响鼻,萧景琰回头一看是他便笑了:“到底是被你追来啦,我许久没有如此痛快过了。” 

徐安见了他心中便定了,纵马上前两步微微笑道:“那咱们现在回去,我再陪陛下痛快一场可好?” 

萧景琰眉毛一扬,侧头笑道:“好,便依你回去。” 

话未说完双腿齐夹马腹,骏马越水而过,水花飞溅了徐安一身,徐安一抹脸上的水珠,打马再追,他的骑术较萧景琰好得多,萧景琰见他渐渐追近,忽而随手一扬,一枚不大不小的硬物扑面朝他射来,徐安身子伏低紧贴马背,忽而双足勾住马镫,倒挂藏身马腹之下,右手扳紧马鞍,左手马鞭挥出卷住了那枚物事,翻身跨到马背上拿在手中一瞧,是他家陛下的一枚玉玦。 

徐安被勾得起了性子,他驭马之术既精,轻功又好,将萧景琰当做猎物似的,飞身在草地上掠过去,一声呼哨,人马两面包抄,他的马上没了人的重量,自然快了许多,将萧景琰的马拦在头里,徐安翩然斜掠,轻飘飘地正落在马背上,那马犹自奔跑不停,两人堪堪离了一个马头的距离。徐安马鞭挥出,刷地缠住萧景琰的腰,紧接着纵马上前,双马擦身而过的瞬间手臂轻舒,将萧景琰拦腰抱到自己身前紧紧搂住,不由分说地在他耳边亲了一口,笑道:“陛下,我部有个规矩,但凡部落里哪个男子看中了姑娘,骑马追到了她,姑娘便得嫁给这男子为妻。现在我追到了您,今天晚上您便是我的可敦了。”

 萧景琰被马鞭缚着双手背在身后,轻叱一声转头朝后瞪去:“徐安你好大的胆子,把朕放开!” 

徐安紧紧在后面抱着他,犹自纵马狂奔,眼见能远远地看见帐篷旁闪烁的篝火了,便低声笑道:“到了手的可敦,被我捉来的奴隶,哪里还有放了的道理?” 

他胸口紧贴着萧景琰后背,笑语低沉,萧景琰蓦然间想起自己从前做过的梦来,他曾经梦到自己成了徐安的俘虏,如今仿佛梦中情形再次重现,一时间脸上身上滚烫如火,竟不知此时是梦是真了。 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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