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邪顶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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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暮金陵远。番外。

此篇已收录在琅琊春深的眼缘本《春深》中。


徐安正拿着香薰炉熏染床铺,忽听背后一阵风声,他立刻回身格挡,抓住的却是萧景琰的马鞭梢。

太子殿下正幸灾乐祸忍笑看着他,徐安愣了愣松了口气,扔下鞭梢,“殿下好兴致,能等奴才铺完床再陪您玩吗?”

萧景琰最听不得徐安一副哄孩子的口气,抖了下马鞭接着抽过去,横竖徐安武功高,打不着是正常,打着了就是赚到。

“喂!”徐安端着香薰炉躲了下,萧景琰接着再挥,徐安仰面下腰堪堪避过,还要护着手里炉中的香灰不要洒落,一时间好不狼狈。

“殿下!”徐安疾步向后退,“洒了香灰再燎了床铺奴才承不起!”

萧景琰一听却特意向着熏炉挥了过去,徐安连忙抱着熏炉连转了几圈,翻身出了萧景琰攻势。

“你知道上次你的金冠被踩坏,内廷司骂了我多久吗!”徐安快步走到外殿,将香薰炉放好,方解了手中之困。

萧景琰瞪了瞪眼,“大胆徐安!你这是在责怪本宫?”

徐安抬了抬眉毛,“奴才不敢。”

萧景琰斜眼看着徐安,突然抓过了旁边挂好的朝服外袍,冲着徐安扔了过去,接着抖鞭挥了过来。

徐安瞪大眼睛连忙上前接住外袍,一手将外袍卷紧背到背后,一手攥紧了景琰的鞭梢,让他再抽不回,两人拉扯了几个来回,徐安又怕忽然松手景琰会被放倒,几步转到景琰身后将殿下的胳膊别在身后。

徐安从背后扣紧景琰的胳膊,贴着他的耳朵,粗声粗气地说,“再不老实,我可不让着你!”声音低沉浑厚,已不复刚才的阴柔绵软。

景琰被箍的吸了口凉气,“徐安!”

徐安笑了下低声说,“打不过我,就想拿身份压我?”

景琰一听声音就知道把他惹急了,侧脸看着徐安,嘴角微翘,“对,谁让你是我的奴才。”

徐安体内异族的狂烈暴力因子蠢蠢欲动,他的暗紫眸子闪了闪,手上更紧,“要是在我家乡,你就是我的奴隶,我就把你跟牛羊绑在一起卖掉。”

萧景琰瞟了眼徐安,“打仗我未必会输给你。”

徐安贴上景琰的耳朵,呵着热气,“我把你掳走,你们军队群龙无首,还不输给我?”

萧景琰笑了下,斜瞥着徐安,“你试试?”

徐安咽了下口水,刚要上前咬上太子殿下的唇瓣,听到寝殿外有人轻叫了声,“徐公公!”

徐安闭着眼睛,恨得咬着牙,萧景琰笑了出来,“还不松开!”

徐安松开了手,将手上的外袍挂好,冲着景琰躬身拱手,“奴才告退。”

 

萧景琰看徐安青着脸出了寝殿,笑着摇了摇头,想着自己最近也是越来越放纵自己了,明知徐安会让着就肆意跟他胡闹,自己昔日的老成持重竟是都抛在脑后了。

当然,这不能怪他,都是徐安的错。

景琰要回书房继续看奏章,却无意间闻到了帷帐中的香气,上前按了按床铺果然铺得暄腾软和,账中香也是清淡的青木香,景琰顺势躺了下去,长舒了口气。

徐安一直以来对他无微不至贴心关照,把景琰当个孩子在娇惯,让他脾气越来越大,自己也快要鄙夷自己了。

起初徐安对自己说,“殿下,我是来刺杀你的刺客,我满手鲜血,我是你最厌恶的人,我不值得。”原本以为会就此作罢,谁想还会有如今。

“若是我是他的奴才……却不知他会否留我……”景琰翻了个身,闻着账中香竟悠然睡去。

 

靖王萧景琰骑在马上,北地寒风猎猎,面对数万大军,大梁将士皆是面容冷峻,此是大梁最后一道关隘,一旦失守,北渝铁骑便如滔天洪水一般倾泻在大梁国土,直逼金陵。

战鼓擂响,萧景琰率领将士冲杀在前,与北渝铁骑混战在一起,形势胶着,忽听北渝军大喝一声,接着箭矢如雨般飞落下来,萧景琰左劈右砍却被人拉住了马腿,两名北渝士兵合力将战马拉倒,萧景琰滚落马下,正欲起来再战,却被数十支战矛死死压在地上,不得动弹。

靖王被俘虏了。

萧景琰狼狈不堪地被绑回了北渝军营,军士都说着听不懂的异族话,将他推搡进了大帐,向着上位的大汗禀告。

萧景琰四周看了眼,皆是北渝军士,又看了眼主位坐着的大汗,大汗听完军士报告微笑了下,抬眼仔细看着萧景琰,一寸一寸,竟像是一条毒蛇由脚底缠上。萧景琰浑身起栗,他皱了皱眉瞪着大汗,这大汗眼中的紫色倒像是在哪见过似的。

“你是梁国靖王?”大汗问了句。

萧景琰想着他竟会说官话,便应了声,“是。”

“此次主帅?”

“正是。”

大汗笑了下,“那本汗还要尊称一声殿下了?”

萧景琰看着大汗,越来越觉得这人似曾相识。大汗搓了搓手指,说了句什么,旁边站着的人都笑了起来,齐齐看着萧景琰,萧景琰看了眼周围的人,问了声,“你想怎么样?”

大汗站起身,“知道我说了什么吗?”

“什么?”

大汗笑了下,对旁边军士又说了句,军士上前将萧景琰带走了。

萧景琰被带进了营后的主账,北地寒冷,主账内燃着炭火却温暖如春,四周都是动物皮毛隔挡风沙,看样子定是高级将领的账房,只是萧景琰竟不知自己被带来干什么。

手上的绳索被解开,萧景琰搓了搓手腕,账房门帘撩起,景琰回头一看竟然是大汗。大汗吩咐了声,萧景琰身上的铠甲就被卸了下来,萧景琰咽了咽,看着大汗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大汗脱了披风,挥了挥手让军士都出去了,笑了下,“你既被我俘虏,我想让你干什么就能让你干什么!”

大汗一步一步地走近,景琰一步一步后退,他左右看着有没有能当兵器的工具,却听得大汗一笑,“省省吧,你打不过我!就算给你把刀,你也伤不了我。”

大汗抿着嘴唇,突然逼近景琰,景琰猛地向后退,却被大汗压在了睡榻之上。睡榻上铺着狼皮,扎透了萧景琰单薄的中衣,他突然明白了大汗想要干什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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