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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邪教】日暮金陵远。11。

港真,我觉得题目应该改成大梁东宫日常


25.

这一日下了场雨,金陵燥热倒是减轻了些,入夜的时候,萧景琰从书房走出来,看见徐安正坐在殿门的门槛上看廊外下雨。

萧景琰笑了下,迈过了门槛索性也坐下。徐安像是刚才反应过来,扭头看了眼萧景琰,眯着眼睛笑了下,萧景琰问道,“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

“想家。”徐安看着廊下雨潺潺,“正是水草丰沛的好时候。”

“你家乡放牧?”萧景琰试探地问了句。

“你不必套我的话。”徐安直视前方,萧景琰抬了抬眉毛,徐安笑了下,“你等着!”

徐安起身走到廊下,借着殿内透出的光,抬头看着昏暗的树木,然后蹬了下石栏飞身出了廊外,摘了几片树叶又回到了廊下。

萧景琰撇了撇嘴,“你功夫好我知道得很清楚。”

徐安回身笑着用袖子把叶子都擦干,然后坐了下来,“我家乡的叶子跟这个不同,我试一下。”

“试什么?”萧景琰看着徐安手握着叶片,放在唇中吹了一下,没吹响。萧景琰笑了出来,“就让我看这个?”

“你等等。”徐安抬眼看着他,昏暗的光里,眼中的一抹紫色像是闪着异彩的琉璃。

萧景琰怔了一下,不再言语,等着徐安慢慢找到了曲调。

徐安点了下头,然后噙着叶片吹出了声,曲调低缓,从叶片里吹出来,又多了些原始和苍凉。萧景琰带着笑意看着徐安,徐安看着前方,眼神辽远,萧景琰知道那眼神里是他的家乡,是穿过宫墙,穿越了大梁山河,远在异乡的,他的草原和羊群。

一曲吹罢,徐安回头看着萧景琰,“时候不早了,殿下休息吧。”

“刚才吹得什么?”萧景琰轻声问道。

“牧羊曲。”徐安舔了舔嘴唇,低头笑了出来,“我哄桑格睡觉的时候,就给她吹这个。”

“谁?”景琰皱着眉。

“我女儿。”徐安弯着嘴角,看着景琰。

萧景琰眨了眨眼睛,大喊了声,“徐安!”

徐安笑了下,站起身,“今日凉爽,殿下能睡个好觉。”然后将手伸向萧景琰,萧景琰抬眼瞪着他。

徐安带着笑意,温声细语,“殿下,奴才伺候您就寝。”

“徐安,”萧景琰低头狡黠地笑了下,拉长着声音说,“你可知,这小的好哄,大的可未必好哄。”

徐安眨眨眼,“殿下说什么?”

萧景琰仰头看着徐安,“你哄你女儿睡觉吹个叶子也就够了,可本宫可是太子,你不如彩衣娱亲一下,让我看得高兴了才要回去睡。”

“啊?”徐安愣住了,“彩……彩衣?”

萧景琰看着徐安瞪大的眼睛,朗声笑了出来,拽着他的手站了起来,冲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向寝宫走去。徐安看着萧景琰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

这一夜是徐安值夜,坐在外间桌前撑着头浅眠。听得帷帐里景琰咕哝了声,然后一只手伸出了帷帐。徐安笑了下,走过去揭开帐子,把景琰的胳膊放回毯下。

萧景琰轻哼了声,“徐安?”

“在,”徐安掖好了毯子,“还早呢。”

“嗯……”萧景琰弯了弯嘴角,“我梦见你变成了佛牙……在草原上跑……”

“那你呢?”徐安轻声问。

“我骑马跟着你……然后你就不见了……”

“我在呢,”徐安起身放下了帷帐,“殿下只要需要,徐安就在。”

“嗯……”萧景琰睡了过去。

 

雨声渐大,徐安听得殿外大雨敲打瓦片、树叶和草丛,觉得心绪不安,如同那日东宫起火一样。他打开殿门,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大雨实在太容易隐藏行踪。

忽听得一声炸雷,阴暗处寒光一闪,徐安眯了眯眼,回身抓起桌上茶碗向着寒光处击了过去,茶碗碎裂,暗处果然有人持刀向他袭了过来。

徐安奔出殿外,空手入白刃迎了上去。来人两个,处处皆是杀招,围着徐安,想要他的命。徐安手无兵刃,解开了腰带将之绞紧,破雨劈风使得虎虎生风,与二人缠斗,不落丝毫下风。

“首领,你不遵旨意,不顾圣恩,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刺杀大梁太子萧景琰,你到底是何居心!阔阔太子要你的命来!”

徐安冷哼一声,“一百个阔阔帖木儿也抵不过一个萧景琰!要杀便杀,少废话!”

只见其中一人扔下徐安冲着寝宫门口杀去,徐安回首看到萧景琰正站在殿门口看着他们缠斗,徐安回手挥去,腰带如同灵蛇一般缠上那人的脖子,徐安用力拽回,那人被拉扯在地。另一人看状,举刀向徐安砍来,徐安抬脚踹了出去,正当他要再起身时,萧景琰已一脚踏上,持剑抵住了他的喉咙。

“徐安,我要活口!”萧景琰看着徐安,徐安不听欲下杀手,萧景琰大喊,“我要活口!”

徐安看了眼萧景琰,萧景琰沉着脸色盯着他,徐安只得放手将两个人一起绑了起来,萧景琰道,“关起来交给蒙挚,别告诉禁军。”

徐安点了下头,带走了两人。

 

徐安换下了湿衣服回到寝宫,看见萧景琰湿透的睡袍扔在地上,自己正裹着毯子靠着床头昏昏欲睡,头发散着,发梢向下滴着水,徐安连忙拿上软贡棉给景琰一缕一缕地擦头发,萧景琰靠着床头慢慢向旁滑,徐安连忙扶住,自己坐在床头,将景琰的头放在腿上,将头发小心翼翼地撩起擦干,景琰轻哼了声,裹紧了毯子,沉沉睡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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