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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宫督领仕传 11

你们知道前一段我一直在发烧嘛

起因就是这个……我写完第二天就开始烧……


11.

 

吐谷浑旧部在京,自然是要求见桑格郡主,还要去皇陵祭拜已故的安国公。

徐安一边给桑格梳头换衣服,一边叮嘱她不要说走了嘴,桑格扯着辫子,“那阿大明明没死啊,我干吗要说你死了!”

徐安笑了下,“因为你打不过我,你什么时候打过我了,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
“哼!”桑格嘟着嘴。

“本来你听话呢,我还想教教你鞭子怎么用……”徐安幽幽地说。

“哼!”桑格说,“我告诉父皇让他下旨,只要他说的,阿大一定不敢不听!”

“那你问问他,桑格不听话了还能不能学鞭子了,你看他怎么说?”

“略!”桑格吐吐舌头。

“略!”徐安跟着也吐了吐舌头。

 

桑格穿戴好到殿前请安,部族旧人见到桑格皆下跪行礼,桑格吓得向后退了步躲在了徐安身后,徐安抚着桑格的头发,桑格看了眼徐安颤巍巍道,“三位请起。”

“谢首领。”三人行礼起身。

桑格道,“我阿大走之前……已嘱托我将首领铁戒献给父皇,三位今后不必再拜我了。”

景琰道,“你们今日同去皇陵可告知安国公,如今部族的日子安稳平顺,也算不枉他的一份心。”

金台行礼后道,“我主陛下,桑格郡主从小就与我们在一起,如今分开已有数年,恳请陛下容许郡主与我们多聚几日,叙叙旧情。”

景琰缓缓点了点头,“此是人之常情,只是郡主由人服侍惯了,怕到了驿馆住不习惯。”景琰看向徐安,“徐安跟着郡主去吧。”

徐安拱手,“是,陛下。”

 

大雪下来之后,各地都有灾情上报,萧景琰急着处理,没有注意已是半个月过去。

吐谷浑部族前来辞行,特地请准桑格郡主与他们一同回部族旧地游玩。此事本不能应允,只是桑格拉着景琰的袖子央求想出宫去玩,景琰心一软只得答应了她。

临行前日,徐安在正阳宫的住所收拾行李,他不能穿宫装出门,只有几套便装,随随便便打个包。萧景琰坐在榻上颇有些气不顺,看着徐安的包袱也是有错的,“你好歹在这住了这么久,就这么点行李?”

徐安看着他皱了皱眉,景琰道,“倒像是从没把任何一处当成家。”

徐安歪头想想,笑着摇了摇头,捻了块玫瑰酥走到景琰身边,“我最大的行李不是正坐着生闷气呢吗?”

景琰抬眼看着徐安,“你把我当成佛牙啊!”说完倒是张嘴吃了下去,挡着嘴边细碎的沫子,“嗯~好酥~”

徐安弯腰看着他的眼,“后悔啦?”景琰伸手又去拿点心不回答,徐安道,“那也无妨,你只说郡主病了,此番不能前去。”

景琰摇了摇头,“君无戏言,说了要她去的,人虽不能欺君,可君亦不可欺臣啊。”

徐安轻笑了出来,“那你还生这闷气?”

“道理归道理……”景琰看了看徐安,有些羞赧地笑了出来。

徐安微笑着吻在景琰嘴角上。

景琰叮嘱道,“你跟着我倒不担心会出事,只是你们一去山高路远,又不知道何时能回来,”景琰顿了顿,“若是你想多看看,不必着急回宫。”徐安只是看着他笑,景琰脸颊微红,“我是说真的!”

徐安点了点头,“还有什么?”

景琰说,“要是半路有困难——”

徐安道,“我会处理。”

“那,”景琰道,“你们一路保重,记得送信回来。”

徐安抚着景琰的脸颊道,“放心。”

 

眼看着一队人出了宫城,景琰的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安定,列战英站在身边,“陛下。”他犹豫了会,“这算不算放虎归山啊?这,郡主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?这事可大可小啊陛下!”

“朕知道。”景琰承认在对待吐谷浑时他毫无原则,这件事做得有些离谱了,“徐安跟着呢。”

“就是他跟着才危险啊,他那个人……谁知道他心里想得什么!”

景琰扭头问方远,“你师父走的时候交代什么了没?”

方远拱手道,“回陛下,就还是师父以往出门说得那一套,好好照顾陛下,少了根头发回来手撕了奴才。”

景琰听着便笑了出来,想到徐安走时说了“放心”,他心里暗忖,即已将信任托付,便不再多疑猜忌了。

何况是那人。

 

内廷司的童顺到长乐宫时,景琰正巧在太后处,内廷司报已经修缮完毕,可以从正阳宫迁走了。

太后道,“知道了,去办吧。”

等人走后,景琰才说,“不是说了搬来搬去劳民伤财,就不搬了吗?”

太后按着额头,“徐安临走前回了我说内廷司已经修好了,年前便能搬出去,给你留个清净的正阳宫。”

景琰皱了皱眉,“他,他给我留正阳宫干什么!”

太后斜眼看着皇帝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
景琰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
“这后宫的事几年不管已然是忘却了,不知道竟是如此繁琐至极,马上年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烦死了。”太后抚着额头。

方远从正阳宫回报说,徐安除了几件宫装,连点金银细软都没有,穷的连叮当响都响不出。景琰顿生一股火气来,偌大一个皇宫,徐安住了这许多年,怎么他一走竟像是他从未存在过一般。他紧攥着拳头想找出哪怕一件与他有关的事情,突然起身走到百宝格前,扒拉了半天才找到了那毫不起眼的首领铁戒。

 

徐安走后一个月,后宫众人都开始隐隐觉出了圣上周身那股久违的焦躁感。

老天爷竟像是毫不体怜人情,越是灾重越是下雪,连金陵周边都开始上报灾情了。景琰一怒之下宣召吏部户部京兆尹一应官员同到灾情爆发地去。

下帝辇时,方远要给陛下披斗篷。这皮毛斗篷是徐安从北国带回来的,景琰看见就一肚子火,甩脱了斗篷道,“那些受灾的百姓,何时有人给他们披斗篷!他们没有,朕也不用!”

方远刚要开口,景琰已经径自下了车。方远呲牙咧嘴只能祈求陛下龙体扛得住这大雪。

 

内心愈火,衬得外界愈冷,冷热一激,铁人也要激出病来。

众人回宫当晚,本是要留得几位大人议事,只是沈追看着景琰道,“陛下,您脸色……您没事吧?”

方远连忙看向圣上,景琰双颊烧得绯红,他急忙快步跑了出去,“快宣太医!”

 

景琰躺在榻上昏昏沉沉浑身乏力,连骨头都是疼的,嘴里一直轻声念叨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好歹降下去了些热度才敢去报长乐宫,太后娘娘急急忙忙地赶到养居殿。

“景琰,你如何了?怎么这样不当心,以为你摔打惯了从不担心你出宫,如今怎地就病了?”太后看向方远,“你们怎么伺候的!”

“娘娘恕罪。”扑扑啦啦跪了一地。

景琰睁了睁眼,略清醒了些,“母后……”

“景琰。”太后轻抚了抚景琰的脸,“感觉如何?”

景琰伸手抓着太后的袖子,“母后……”

太后惊奇地眨了眨眼,坐近了些轻声道,“怎么了?”

“我想他们了……”景琰的声音几不可闻。

太后听见侧了侧脸,脸上都有些烫,轻笑着抚着他,“怎么越长大越孩子气了,还跟母后撒娇了?”

“没有……”景琰嘟囔。

“从你懂事起就没这么跟母后说过话,如今可好倒是都还回去了,也不知是谁娇惯得?”

“没有……”景琰嘟着嘴。

娘娘斜了眼皇帝,喊了声,“来人——”

“母后……”景琰拉着太后的袖子。

太后看着景琰,“怎么了?”景琰为难地摇了摇头,太后叹气道,“这普天之下皇帝的后宫也没听说过能到处跑的,偏你就是由得他走,你不怕他一去不回怎么办?”

“不回就不回……”景琰说着就咳了起来。

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应该说这些,快躺好,母后陪着你。”

 

太后出了养居殿,方远正俯首在外,太后看了看左右道,“方远,你随侍陛下多年,是他的身边人,他的性子你也明白,有些事他不会明说,你若是能知道一二,还要多多替他分忧才是。”

方远疑惑地抬眼看了眼太后,太后道,“列将军过来了。”方远扭头看了眼列战英正带兵巡逻至此,太后道,“好好伺候陛下,哀家回宫了。”

方远送走了太后,挠头想了想,“……这是想让我跟列将军说什么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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