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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宫·督领仕传 4

最近很是想念陛下和公公~

8.

 

沈追看着徐安出了殿门,先看了眼柳澄,柳澄正拿着帕子擦嘴,抬眼时正碰上沈追的目光,他笑了下略点了点头。

陛下这是有意示好。

沈追确认了圣上的用意,扭头看向蔡荃时,蔡荃正在喝茶,鼓着一张脸看着沈追,眨了眨眼是在问他,干什么?

沈追侧了侧身低声说,“我以为你得跳起脚发火指责圣上倚重宦官呢。”

蔡荃把水咽了下去,有点尴尬地说,“这个徐公公好像不是宦官那么简单……”

“哎哟,老蔡,你什么时候开窍了?”沈追侧了侧身看着他。

蔡荃摇了摇头,“我有次在宫外,碰上了陛下……和徐公公……微服,游玩……”

沈追张了张嘴,一脸同情怜悯的看着蔡荃,“啊……你当晚没睡好吧?”

“压根就没睡!”蔡荃皱着眉头。

沈追低头笑了出来,柳澄看了过来示意沈追管好蔡荃,不要太过耿直不知好歹。沈追点了点头。

柳澄这时报了一事,宁南侯最近活动特别频繁,家里三五不时就摆起筵席,给各位大人也递过帖子。柳澄看了眼沈追和蔡荃,“二位大人收到过吗?”

二人都点头称是。

本来宁南侯是个闲散侯爷不足为惧,可是他的女儿是纪王的儿媳妇,当今太子的生母,这就不得不让人注意起来。萧景琰想到前日夜里徐安说的,葛非在宫里上下走动,长袖善舞,私相授受。

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景琰沉声说了句。

沈追清了清嗓子,“陛下……臣说句不当说的话……太子,立得太早了。”

蔡荃拉了下沈追的衣袖,“你说得什么!”

皇上点了点头,“朕知道……只是当时,要让他回来,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
柳澄笑了笑,“圣上也不必着急,现在都还是捕风捉影,不足为惧,圣上保重自己,大梁才能有万世太平。不过徐公公这生果清润做的真是极好,直到现在老臣还是齿颊留香。圣上用过甜品,也比之前蔡尚书来时平心静气的多了。”

皇上面带笑意点了点头。

沈追低着头笑着说,“不服不行,真是老狐狸……”

蔡荃皱着眉,“这是什么意思,是说我来了让圣上不高兴吗!”

 

送走了几位大人,皇上召了列战英来让他最近注意一下宁南侯府,又说,“你可以去问问徐安,他那儿应该有不少消息。”

“问他?”列战英皱了皱眉,“陛下,您不能让他这么没有管教发展自己的暗线,谁知道他有什么企图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啊陛下!”

景琰笑了出来,“我说不让他发展他就不发展了吗?我能防得住还是你能防得住?”

“陛下!”

“行了,朕知道了。你去找他吧!”

 

列战英痛心疾首,我一向清明身正的陛下自从碰上那个异族人就被勾了魂一样,什么阴损污秽之事都能容得下了,这个异族人必定是对陛下下了什么妖法!

战英边走边叹气,到了内廷司大门,突然看见从里飞出了一个人,正摔在列战英脚下。

列战英一惊,连忙扶起这人,这人吐了口血有出气没进气的张了张嘴,列战英皱着眉头,大喝一声,“徐安!你给我出来!”

徐安晃了出来,看见列战英歪了歪头,“你怎么在这?”

列战英将这人放下,“这怎么回事?你仗着一身武功就如此欺负你的下属,若让陛下知道,看他不扒了你的皮!”

徐安看着地上躺着的人皱着眉沉声说,“他不必知道。”

“我定要禀明圣上!让他看看你的心狠手辣!他如此信任——”

“他是新进的养居殿内务太监,”徐安打断了战英的话,“我从他鞋底里搜出了钩吻草灰,我知道你家圣上不喜欢我动武,可这人犯在了我手上,就不能怪我了!”

列战英一时瞠目结舌竟不知说什么才好,“怎……怎会如此?”

徐安轻笑了下,“你以为登上皇位便是万事大吉了?”他摇了摇头,“这才是你看到了,还有你没看到的,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。”

列战英皱紧眉头,“你……搜出多少了?”

“干什么?”徐安看着他,“告我的状?”

“那些人你都杀了?”

“慎刑司呢。”徐安长出了口气,“你来干什么?”

“圣上让我来问你,宁南侯那边……你有什么消息?”

徐安笑了下,“我有,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
“徐安!你我皆是为圣上当值的,你就不能——”

“哎哎,”徐安笑着说,“你是当值的,我可不是。”徐安笑了下转身进了内廷司。

列战英气得瞪圆了眼睛,忽听得里面喊了声,“你再在背后编排我,我就什么都不告诉你!还不进来!”

 

 

9.

萧景琰换下衣服,绕过屏风,便看见池子边上正靠着一个人。徐安正泡在池子里,撑着头浅眠。景琰愣了下,这才发觉,他几乎很少见到睡着的徐安。他平日里睡得少,可是徐安不论何时都睡在他之后却醒在他之前。

用他的话说,这是他分内之事。

 

景琰脱了鞋静静走到徐安身边蹲下看着他,浴宫里的流水声显得周围愈发静谧,只有徐安几不可闻的呼吸声。

徐安突然睁眼,紫眸里像是迸出电光,抬手抓向景琰的脖子!

景琰惊呼连忙抬手挡下,“徐安!”

徐安这才松了口气,轻笑了下,“是你啊……”

景琰奇怪地问了句,“不是我还是谁?你在等人啊?”

徐安转身趴在池边笑了下,“这地方……我能等谁啊?”

“那你还这么紧张?”景琰抬手拨了下徐安粘在脸颊上的湿发,“……很辛苦吧?”

徐安看着景琰笑了下,握紧他的手一用力,将景琰拽进了池里。景琰一下摔进了池子,被徐安抱在怀里,溅了全身上下都是水,身上的中衣紧紧贴在身上,景琰抹了把脸上的水,大叫了声,“徐安!”

徐安笑了起来,“反正你也要洗的……”

“你放肆——”景琰推了把徐安。

徐安拉着景琰手腕,欺身压了过来,“还有更放肆的。”伸头吻了上去。

“唔!”景琰哼了声,便搂着了徐安的脖子。


一只小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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